• 2011/10/25

    - [织。文字]

          台灯气若游丝,

          缠绕着夜,欲结成一颗茧。

          夜,染黑了光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风,笑得轻狂,比思念猖狂。

          雨,哭得低沉,比寂寞深沉。

          思念,寂寞

          是六月的蚊子,布满裸露的皮肤。

          古榕的根须,如两片唇关着的心意,盘根错节。

          你的?我的?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拇指用力挤压着手中的笔,

          苦涩如笔痕,爬满一纸。

          中指关节,微微凹陷。

          奋笔疾书留下满纸墨迹,

          却是无解的文字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赠予你玫瑰的馨香,

          留下了鲜血淋漓的利刺。

          不管你要收藏还是丢弃。

          我用指尖的粗糙,抚摸手心历史的伤痛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曾经关节上的凹陷,

          现在,

          只留下一颗坚硬的茧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11/10/15

    小城一游 - [勿忘。录]

    我家在肇庆,一座名气不大不小的旅游城市。在学校,在来自各个不同地方的同学面前,我总忍不住要去黄婆卖瓜,为肇庆旅游业大打广告。漫天撒网般地把广告打下来,便把文学院的四位院宝拐,啊不,吸引来了肇庆。

    国庆假期第五天上午,他们来到肇庆,我去火车站“接驾”。

    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肇庆人,但我竟从没去过火车站肇庆站。正因为他们来肇庆旅游,我才第一次踏足肇庆站,还在“肇庆站”三个大字下拍照。对于一个本地人来说,这似乎是件怪事。

    在“肇庆站”下拍了一连串正经的、兴奋的、奇怪的照片之后,我们一行五人正式出师,出师有名为“fashion”,向波海公园进发,游中国最美绿道——星湖绿道。星湖绿道环星湖而建,于波海公园我们能与七星岩隔湖遥望,几座形状各异的山峰紧靠着矗立,构成了形似一尊“卧佛”的轮廓。“卧佛”平躺在星湖畔,面朝天空,体态圆厚悠然,尽显福态。据说每当傍晚,夕阳会在“卧佛”的“嘴”上落下,形成一幅“卧佛含丹”图。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铸就如此神奇的景象;更加不得不感叹人的想象力,倘若缺乏想象力的话,何以欣赏到如此美妙的一景呢?

    从波海公园看向七星岩,只见山峰呈浓厚的墨绿色,可想而知山上定当是郁郁葱葱的了。

    天气阴凉,湖面随天空成了一片浅灰色,虽然缺乏鲜艳的色彩,但这倒也别具一番风味儿,况且这样的天气旅游才是最舒服的。

    从波海公园往出头村方向走,这是我第一次步行走过这段路,之前尽管多次经过,但都是在车上匆匆一瞥,所以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留意沿途的一树一木,一景一物,一山一水。在出头村这段路上,我们能够较近距离地看到七星岩,在山峰的墨绿之间,我们可窥见几处灰白色,那便是山上裸露的岩石了。

    我以为自己对这段路足够熟悉,起码比他们熟悉,但却因为他们我才发现一些我从没发现的东西,比如说靠在湖边的小木舟,比如说民居间的墓。

    下午,因为几位师弟的加入,我们这支大军得以扩充,浩浩荡荡地闯到端砚文化村。端砚,作为四大名砚之首,是肇庆文化的最佳代表之一。端砚之所以能成为四大名砚之首,除了是因为其优良细腻的砚质外,更重要是因为其精湛巧妙的雕刻技艺,能够依据砚石原始的特征而设计雕刻,全手工雕刻,做出来的每一块端砚都是绝对的独一无二的精品。

    徐总不愧为中文人,他对端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无惧语言障碍,频频向端砚制作者提出疑问,因为大部分制作者的普通话实在蹩脚,我这个肇庆土著便不得不多次成为其翻译。

    次日,便是我们登鼎湖山的大日子了。鼎湖山,被喻为北回归线上的绿宝石。登山的途中,绿树繁茂,遮天蔽日,道旁流水潺潺。我最爱鼎湖山的水了,溪水清澈见底,水下大大小小的石头如拼图一般拼凑出一幅幅奇特的图画,随着水荡漾出图案的变化;潭水晶莹灵秀,犹如一块绿水晶,又如一块绿果冻,灵动迷人;湖水碧绿得诱人,与湖边树木相映成趣,真让人以为自己走到了画里面。

    在溪边,应该脱下鞋子,走到溪水中,身心感受大自然。但因天气微凉,溪水冰冷,我们只能作罢。而不走寻常路的彬彬,在我们走石板路的时候,却以溪流上的石头为路,手脚并用,身手矫捷地走、跳过了一段非一般的道路。

    游过飞水潭、庆云寺和宝鼎园后,我们便踏上了归途。下山并不是走来时的路,但我们却一直在期待前路会出现来时的溪流。在这样的期待中,我们一直走到了山脚。

    这次旅行,走过很多路,看到很多风景。但欣赏景色固然是旅游的重点,但对于我们这个fashion团,各种极具创意的拍照也不可缺少,我们因地制宜,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,摆出各种姿势,拍下精彩瞬间。景观植物是我们的假发,抱着笔直的树干来段钢管舞,对着凸面镜展现行为艺术,还有荣裕和东东每时每刻的fashion自拍……当然,还有各种恶趣味,就不一一列举了。所以,两天下来,我不仅双腿酸痛,连笑肌也酸痛了。

    肇庆,她不够发达,不够潮流,她只是一个小城市,我曾嫌弃过她的落后她的小。但其实,我对她并不了解。或许正因为我生活在这个小城市,所以我从来都不刻意去认识她,却以为自己对她有足够的了解。对于星湖绿道,对于端砚,我一直只是能够叫出它们的名字,而从没近距离地接触过,我二十年来几乎只活在家那个几十平方米的框框中,极少接触框框外这小城市的事物,于是知之甚少。而正因为这次旅行,因为外地好友的到来,才使我去了解她,了解这个被我称为“家乡”的小城市。

    这个叫做“肇庆”的小城市,她山清水秀,她历史悠久,她文化深厚,她没有大都市的拥挤与喧嚣……小城一游后,我发觉我更爱这个小城市了。

  • 2011/09/23

    又一个十年 - [指。间]

    电视上,猫和老鼠还在闹腾,汤姆还是抓不住杰米,杰米依旧在作弄汤姆;多啦A梦还不停地掏出各种法宝,大雄还在小学;工藤新一依旧在用柯南的身躯出入各个案件现场,屡破奇案;小丸子还在小学三年级的课室里平淡又难忘地度过她的每一天……

    时光仿佛停止,年华驻留在他们身上,不曾流逝。然而,电视机前的我,已然走过了我的第二个十年。

    十年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概念?

    是一个年代。没错,我跨过了一个年代。

    是一个高度。没错,我长高了十多厘米。

    是一段路程。没错,我正离家九十公里。

    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  (一)十年之前

    十岁,小学四年级的年龄,一个可以为试卷上的红色阿拉伯数字笑三天或者哭三天的年龄。俗套的形容就是,那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。

    那些岁月的天空,单纯得透明。一天中最期待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半,因为电视会开始播放动画片;一个学期里最期待的一天是春游或者秋游,因为可以要妈妈买很多零食给我;一年中最期待的时间是春节,因为会有新衣服穿、各种好吃的和红包,等等等等。

    那个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不怕考试不怕测验不怕背书,反而乐在其中。拿个好成绩,老师在全班表扬,我会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但嘴角早就不知不觉地裂到了耳朵边;爸妈则在亲朋戚友面前笑得脸色红润。试卷上的高分,便是我耀武扬威的资本了,这么点资本,也足以使我成为爸妈的一颗璀璨的掌上明珠。

    十年之前,生活得如考拉般简单,除了那单薄的成绩,除了长辈的表扬,我还在追求什么?究竟是我忘了,还是真的没有?

     

     

    (二)这个十年

    这个十年,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,我跨过了多少个站台。

     

    成绩,永远是学生时代的最强音,不管是高是低。

    藏起来不敢让家里看到的试卷逐渐多了起来,模仿爸爸的签名越来越像,考试前的恐惧感越来越明显,除了作弊外的各种应付考试的方法越来越多……不是因为我不爱学习了,而是因为我的生活开始不再单一,看到的世界大了。

    小升初、中考、高考后都哭得一塌糊涂。我的成绩,那不给我面子的成绩,的的确确是辜负家人了,对不起自己了。但,成绩就是我的唯一了么?

     

    初中开始,身边的同学开始谈恋爱。一开始,作为十足的乖学生的我对此嗤之以鼻,极度地鄙视早恋。不过,“人会变,月会圆”果然是人间真理,我渐渐开始在内心最深层期待恋爱。我觉得,早恋,其实并不是老师家长嘴里那么罪大恶极。

    在这个十年里,在十五六七岁的年龄,美好的让人嫉妒的青春岁月,谁不期待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?

    但是,期待归期待,我依旧是一个十足的乖学生,早恋与我无缘。原因好像有很多,似乎是没人喜欢我,也似乎是我没喜欢过别人,我说不清。后来闺蜜跟我说:“是你藏得太深了。”

    或许是吧。

     

    说到闺蜜,不得不说说那“八卦团”。

    在与她们深交以前,可以说,我从没想过我可以交到这样几个知己。从电视、小说里看到的那些好友,可以聚在一起无所不谈的,我一直觉得是不可能的,因为我觉得有很多很多话是不能和别人说的,自己知道就好。初中的班主任也对我说过:“你的心理防线太强了。”但我总觉得,我不想说出来的话,就算说了,又有什么作用呢?

    后来丸子她和我说了很多很多她的事情,我也就不知不觉地和她说一些我藏起来的话。就这样,跟她混一起了。丸子也说:“我拿电钻钻了你的墙那么久,你终于肯漏出一点点心声了。”

    打心底里谢谢那个有点“自作多情”的丸子,肯在这么冷血的我的面前掏心掏肺,也让我学会了掏心掏肺。我也明白了,有些事情,说出来给别人倾听,总比憋在心里好。再大的心,也是有个限度的。

    而八卦团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一神奇的“组织”。这个“组织”,只有四个人,但可以仅用腿,把端州区可以逛的街逛完;高中时可以每天中午一起准时出现在饭堂;可以在西餐厅吃完牛排后,去排队吃半价回转寿司;可以在jessie家里拿着麦克风肆无忌惮地乱吼;可以在jessie家里做寿司吃寿司喝啤酒,搞得杯盘狼藉后,躺在床上聊心事;可以满大街去找精品店,找到适合我们的“姊妹戒”为止;可以一起去拍早已不流行的大头贴,然后当晚恨不得抱着那张大头贴睡觉……

    这个十年,有你们,很幸福。你们永远都会是我的最佳损友,赖不掉。

     

    我是刚踏过线的“90后”,在我身上,能找到一些典型的“90后”标签。什么“温室里的花朵”“小皇帝”“小公主”的,都在我身上结结实实地贴着。

    从小就被照顾得很好,这要好好谢谢家人。但或者就是因为这样,我变得懒惰、软弱、脾气古怪,就像一个气球,圆圆的在那里,没什么实质的作用,用针轻轻扎一下或者用一点力去压一下,就立刻“嘣”一声爆掉,把周围的人都吓一跳。

    好不容易,在这个十年的尾巴上,我踏进了大学的校门。人总归是长大了,我渐渐知道自己要什么,知道要改变一下自己那奇怪的性格。于是便学会了尝试,当上了所谓的学生干部,尽管过程中有不少心酸、有不少委屈,但踏出了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一步,收获是尽在不言中的。

     

    这个十年,我的第二个十年,成绩不好,早恋不成,遗憾一大堆,我就这么走过来了。

    最近看到一个问题说:“假如你身上有一个按钮,可以让你‘恢复出厂设置’,你会去按吗?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不会。”没有遗憾,未尝不是一种遗憾,哪有毫不后悔的岁月?“青春无悔”只是一句口号。更何况,我走过的岁月中,有着大堆大堆的无法割舍的回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(三)当下

    我站在第三个十年的开端,模仿一下柴九,对自己说:“十年,十年,人生有多少个十年?!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写给二十岁的自己

  •   写给昨天、今天、明天的自己

    ——记我最丢脸最失败的一天

        昨天,文学院团学代会换届,我是候选人之一。

   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乱打乱撞地闯到了竞选演讲这一关。或许,应该说是肯定,是运气使然。当时面试只有三个人,三选二,那么一点点实力我还是有的。

    但是,当我要站到阶梯室的台上,面对着200个观众、评委,我就打颤了,从心里颤到手脚。很没出息的,这其实是我面对过最大的场面。

    上台之前,我以为我可以很从容很淡定。前不久,我看到师妹的一条微博:“12次掌声,权哥你的魅力究竟有多大?”权哥一直是我的偶像,小个子从来都束缚不了他的光芒,他在台上从来都是激情四射,每一个夸张的动作其实都不过火,充满着自信。我想,我做不到像权哥那样用魅力感染人,但起码要做到镇定自若啊。但事实很残忍地告诉我,我做不到。

    穿了正装,盘起了头发,化了个超红的妆,踩了双8cm的细跟高跟鞋,外形要多奇怪有多奇怪。练了一个星期,觉得自己可以驾驭那杀人凶器般的高跟鞋了,但踏上台那一步,我的左脚很不争气地扭了一下。鞠完躬之后,我看到了辅导员和书记在看着我笑,我知道那是没恶意的笑,就像笑一个干了傻事的小孩儿一样。但是,我真的不想再被当成笨小孩儿了。

    站在麦克风前,那真是失败得一塌糊涂了。本来设好的爆点却随着我木讷的脸发出,一个个字像电脑报数字般无感情地发出。台下还是有人被逗笑了,但当时彻底懵掉了的我却硬生生地打断了那些我设想已久的效果,直接进入下一段。整场演讲,对于我来说,应该是背书,我的手都放在了那用来垫着麦克风的红色的字典上,不知道如何去动。我两次忘词,现场都响起了鼓励的掌声,我看到书记和辅导员还是那样笑着,手软软地拍着。而那掌声令我觉得更难堪,我想我是一败涂地了。

    对手上场,我装得很淡定,随着他的幽默去笑。我心里却有种败得永不超生的感觉。对手是他,本来就知道我会败得惨烈,但没想到会是那么的惨烈。虽说有很多外部因素,但我知道,我的表现真的是抹不掉的烂,让我去投票我也坚决不投自己。

    我知道我的表现有多么的差,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安慰我了。一下台,某0同学说:“没事。”某敏师兄跟我说:“表现的不错哦~”某红师姐说:“没事没事,你表现得很好。”……最后结束时某珍师姐还答案电话给我分析了各种原因。我在微博上发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引来了不少评论,那是我的微博史上最多评论的一天。我知道他们是想安慰我,让我坦然点,但我当时真的很讨厌有人安慰我。原谅我的自私,这样糟蹋你们的关心。但是,我的脆弱总是被宠出来的,你们不管我,我可以很快好起来的。

    我不知道大家对我有多少期望,但无论多少,我都令你们失望了。

    从小到大,我令多少人失望了,我数不清。记得高一时水牛说过:“jiaxin大有希望啊!”全家人看着我要考个名牌大学光宗耀祖一下,到最终高考我连作文都没写完,重本线都不到……

    今天下午爸爸打电话给我,他问我昨天的演讲怎么样,我就心虚地说:“丢脸死了!”他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不能像我那样啊,你要比我厉害才行啊!”其实我想说:“爸爸你很厉害的。”但我喉咙却哽住了,只能够一味地“嗯嗯唔唔”的不停,或者干笑几声。

    以后,我真的不想再让爱我的人失望了,包括我自己。

     

    附:写给你们

    很谢谢你们。

    跟我说过“没事”的、“你表现得很好”的、“站到台上就没有失败”的……谢谢你们。

    在微博上评论过我的朋友,特别是某松鼠婷同学,虽然评论得有点说教的味道,但是很有道理。没错,我不能因此逃避,下次令人眼前一亮不是最好么?还有某洪师兄那个拥抱的小人儿,让我觉得很窝心。谢谢你们。

    昨天下午打电话给我的某丹表姐,虽然你说得有点像是在损我,不过终于有人敢损我了,谢谢你。

    还有那几个很懂我的朋友,谢谢你们没有安慰我,而和我聊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,特别是和我去吃好吃的某0和某敏同学。吃饱喝足心情才能够美美的,你们很懂,谢谢你们。

    最后特别特别感谢某裕同学,昨天你下台后没跟我说什么,安慰我的话也只是说了“我也漏掉很多没说”“我觉得你的计划超棒的”,但这是我听到令我最安心的安慰。后来在外面拍照我还拼命取笑你。之后你发短信给我说“我们以后是一家人”。今天早上你打电话问我对于副部的意愿,你问我“愿不愿意”,对于这个奇怪的问法我觉得很好笑,于是我也用奇怪的方法回答你“YesI do”,就因为这通电话我笑了很久。平时与你交流不算多,这两天你几次跟我强调“一家人”,其实我很感动很感动的,真的。刚还听说开会时对于副部的问题你说了句特别man的话,别嫌我唠叨,我真的很感动。我的表现那么烂,你却能这么有底气地那样说,让我真的有种家人对我不离不弃的感觉。可以和你合作我很开心,大才子,谢谢你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15292200

  • 2011/01/22

    2010?2010! - [勿忘。录]

    2010年如往年一样,365天,不多也不少。我的2010年,又不同于往年,多了些紧张忐忑,少了些肆无忌惮;多了些成熟,少了些稚气。

    高考,2010年中我的重头戏。为了那两天,我酝酿良久。

    在那段填满了“高考”的日子里,我低头就是考试,抬头就是分数;手中不是试卷,就是《十年高考》。在这样简单又机械的日子中,似乎很多东西都变得纯粹了,愿望变得单纯,快乐变得简单。

    就在备考的那段日子,大大小小的几十场考试轮番轰炸着我,我的神经在一次次的沦陷中越发坚韧。尽管如此,每次考试之前总令我辗转反侧,忐忑得一塌糊涂。如此纠结,就只是因为想要考好一点而已。

    但是,苦中作乐这个优秀的革命乐观精神也在我身上得以体现。每天早上收集同学们早餐剩下的面包,不为别的,就为给鱼池里的鱼儿解解馋。看着鱼儿在水池中挤成一团地抢面包吃,甚至还溅起水花弄湿了围观的同学们,我总会心情大好,乐上好一会儿。

    苦的累的闷的,该来的总会来,万众瞩目的高考如期而至。

    总觉得,高考就是一场赌博,一场押下了我半个青春的赌博。

    高考,究竟给我十八岁的天空带来了多少笑与泪?究竟是怎样的事儿可以带来这些笑与泪?记得高考前有个同学写了篇名为“我与高考的那些事儿”的文章,里面写到了很多我们关于高考的“破事儿”,在我们的青春中斑驳了一地。而如今,我再次和他聊起高考,他洒脱地说了一句:“高考这件小事。”

    这场重头戏在落下帷幕后便成了一件“小事”。

    然后在那长达三个月的“人生第一假期”结束后,我背起行囊,正式踏入大学的大门。

    才发现,大学并没有想象中美好,并不是悠闲轻松的。大学里不再有老师寸步不离的护航,不再有父母无微不至的照顾,使我觉得不知所措。记得开学前,爸爸就对我说:“上大学,就该长大了。”的确,大学生就是一个成人,要懂得面对、安排自己的生活了,要懂得与社会打交道了。记得十一放假,我回家那天,客运站人满为患。当我自己拿着一个大包,腿还没动就被挤进候车室时,我才发觉,自己这才真正触碰到现实社会,原来这现实的世界中别人是不会处处护着我的,我必须学会自己照顾自己。

    我的2010,收纳了我的高中与大学;我的2010,连接了我的空间与大家的社会;我的2010,说不尽,道不清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  PS。这篇是我的一篇写作作业,但这不是应付。2010于我来说太不一般了,这一年得到了很多,也失去了很多……

    那闷骚的高中,逼我天天吼着:“等我毕业了,我绝对会爽死!”但偏偏6月8日之后天天在怀念高中,希望自己还没毕业。

    那该死的军训,其中受了多少苦累多少委屈,我也没掉一滴眼泪,但偏偏在结束那天——本应要为解脱而高兴的那天哭得一塌糊涂。

    那欠揍的大学,种种不公,种种现实,导致心中种种不平,但我不得不接受,因为我必须长大,必须面对这一切现实,并且——不得不爱上这里,因为这就是传说中美好的象牙塔。